在城市最薄弱的清晨,街角总会升起一层说不清的雾。
那些知道“迷雾通”存在的人,会在雾最浓处停下脚步,按下口袋里一枚锈迹斑斑的小扣子。
雾打开,便是一条狭长的通道,光线像旧电影般斑驳。
有人在通道里遇见童年的院子,有人重回和旧友的争吵现场,也有人选择在尽头放下姓名与疼痛。
传说通道只能走一次,回头即无路,留下的故事像蒸汽般散去。
有人说迷雾通是城市的记忆库,有人说它是逃避现实的捷径,但无论哪种解释,走过的人都会在暮色中变得更轻或更沉。
清晨过去,迷雾散尽,通道隐没,只剩下一地潮湿与未完的叙事,等着下一个抬头的脚步。